About this work

概述

《圣马太与圣小雅各》是锡耶纳大师乌戈利诺·迪·内里奥于1325年创作的一幅木板蛋彩画，以金箔为底。该画板尺寸约为15 1/8 × 12 3/4英寸（38.4 × 32.4厘米），现藏于柏林绘画陈列馆，在41号展厅展出。它是著名的圣十字祭坛画现存残片之一，原作为佛罗伦萨方济各会圣十字大教堂绘制。此作是14世纪初锡耶纳绘画的关键见证，也是杜乔最重要的追随者之一所创作的宗教艺术中世纪风格的重要代表，标志着连接锡耶纳与佛罗伦萨这两个竞争艺术文化的重要委托项目。

主题与意涵

画板描绘了两位使徒，马太与小雅各，置于哥特式尖拱与纤细立柱构成的镀金建筑框架之中。两位圣人皆有光环，蓄须的面容微微转向观者。马太传统上为福音书作者，位于左侧，身披深蓝黑色斗篷，左手持一本红色小书，右手举起作教导或祝福之姿。小雅各位于右侧，身着深红色斗篷，内衬深色衣物，右手按于胸前，呈虔诚或内省之态，左手亦持一本红色小书。红色小书可能象征他们各自的著作或福音传统。下方饰带以重复的圆形图案构成，内含小型胸像与花卉元素，上方尖顶山墙则有三叶形开口，将神圣人物框定于精密的微型建筑之中，提升其精神地位。金箔底色带有隐约的压花图案，营造出超脱尘世的氛围，与受拜占庭影响的宗教图像传统一致，其中圣人被呈现为严厉、权威的代祷者，而非可亲近的形象。

技法与风格

此画以蛋彩绘制于杨木画板之上，大量施用金箔。表面呈现光滑的珐琅质感，以精细的线性衣褶褶皱为特征，显示出乌戈利诺一丝不苟的笔法。色调以深红、蓝色与赭石色在主导性的金箔底色上温暖交织为主。光线处理为均匀漫射，阴影极少，这种技法以牺牲立体造型为代价，换取装饰图案与精神明晰的效果。精确的绘制与程式化的人物类型反映了杜乔·迪·博宁塞尼亚的直接影响，其《圣母像》（1308-11年）确立了锡耶纳绘画的经典范式。人物呈现受拜占庭启发的风格化特征，而非自然主义观察，面貌更为程式化而非写实。这种美学保守主义强调线条优雅与等级构图，使乌戈利诺的作品有别于同时代佛罗伦萨绘画兴起的自然主义潮流。

历史与传承

该画板原为佛罗伦萨方济各会圣十字大教堂高祭坛画之组成部分，绘于1325至1328年间。一幅归于洪贝特·德·叙佩维尔的18世纪末素描记录了多联画在拆散之前的完整形态。随后，这幅祭坛画被拆散并售予私人藏家，当时早期中世纪艺术被认为过于原始而不适于宗教用途。大多数残片最终进入公共收藏，柏林的画板与伦敦国家美术馆的藏品汇于一处。描绘圣母子、在叙佩维尔素描中已显破损的中心画板至今未能确认，恐已毁佚。现存《圣马太与圣小雅各》一画由海伦娜·特佩尔曼-维韦格所有，由柏林绘画陈列馆保管，在41号展厅展出，与同组祭坛画的其他作品并列。

背景

乌戈利诺·迪·内里奥于1317年至1339至1349年间去世前活跃于锡耶纳，是从杜乔画坊传统中涌现出的最重要的画家之一。圣十字委托项目呈现了一个值得注意的历史谜题：为何佛罗伦萨的方济各会士，作为乔托革命性自然主义最早的赞助者之一，其教堂内本就藏有乔托及其追随者包括塔代奥·加迪与马索·迪·班科所作壁画，却要选择一位锡耶纳画家，以保守的、受拜占庭影响的风格为其最重要的祭坛作画？这一问题在学界尚无定论，尽管乌戈利诺此后毕生为方济各会赞助人大量创作，暗示该修会对其宗教风格有特别的价值认同。该祭坛画置于佛罗伦萨，即锡耶纳的伟大对手之城，凸显了艺术观念跨越政治边界的复杂流通。柏林与伦敦所存残片如今成为重构这幅14世纪最重要拆散祭坛画的关键文献。

影响

拆散后的圣十字祭坛画已成为理解中世纪木板画物质历史与神圣艺术后世命运的基础性案例研究。18世纪末的拆散行为，由贬低早期文艺复兴作品为原始的审美价值变迁所驱动， exemplifies 了中世纪祭坛画在现代保护意识兴起之前的脆弱性。柏林与伦敦所存的多块画板使学者得以重构乌戈利诺最大型、最雄心勃勃的委托项目，确立了他作为杜乔主要继承者及14世纪意大利绘画重要人物的地位。祭坛画残片持续为画坊实践、锡耶纳与佛罗伦萨视觉文化之关系，以及方济各会赞助的具体宗教需求等议题提供讨论素材。它们存于重要公共收藏机构，确保了学界对早期锡耶纳绘画的持续关注和公众参与。

Artist & collection

Artist

Ugolino di Nerio

Ugolino di Nerio (1280? – 1349) was an Italian painter active in his native city of Siena and in Florence between the years 1317 and 1327. He was a follower of Duccio di Buoninsegna, from whose Maestà some of h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