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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卡尼俄斯射杀西尔维亚的鹿

阿斯卡尼俄斯射杀西尔维亚的鹿, by Claude Lorrain, oil
阿斯卡尼俄斯射杀西尔维亚的鹿, by Claude Lorrain, oil

阿斯卡尼俄斯射杀西尔维亚的鹿 is an oil painting by Claude Lorrain. It is held in the collection of the Ashmolean Museum.

About this work

概述

《阿斯卡尼俄斯射杀西尔维亚的鹿》是克劳德·洛兰(Claude Gellée,1600-1682)的一幅布面油画。克劳德是十七世纪最杰出的法国古典风景画家。这幅画尺寸为 120 乘 150 厘米,创作于 1682 年的罗马,即艺术家逝世之年,现藏于牛津阿什莫林博物馆,馆藏编号为 WA1926.1。该作品是克劳德已知最后一幅画作,可能尚未完成;它未出现在他的《真实之书》中,那本是他为记录已完成作品而绘制的素描集。此画由洛伦佐·奥诺弗里奥·科隆纳亲王(1637-1689)委托创作,他是艺术家晚年最重要的赞助人。在克劳德的艺术生涯中,这幅画占据着核心地位,既是他毕生探索理想古典风景的集大成之作,也是对罗马文明从神话起源到废墟残迹这一完整历程的沉思。

主题与寓意

该画作描绘了维吉尔《埃涅阿斯纪》第七卷第 483 至 499 行的场景:埃涅阿斯之子阿斯卡尼俄斯拉开弓,准备射杀西尔维亚驯养的鹿。西尔维亚是吕尔乌斯的女儿,后者是拉丁国王的首席护林官。这一行为由女神朱诺通过复仇女神阿勒克托煽动,引发了特洛伊人与拉丁人之间的战争,从而决定了罗马未来的选址。画面捕捉的瞬间充满了悬而未决的张力:阿斯卡尼俄斯正在瞄准,而那鹿因过于信任其受保护的地位,正转头望向射手。这一构图在艺术史上极为罕见;虽然彼得·保罗·鲁本斯曾在吉罗纳的一幅画作和费城艺术博物馆的一幅油画草图中处理过同一题材,但他的版本展现的是战斗爆发后西尔维亚照料垂死之鹿的后续场景。克劳德可能知晓梵蒂冈图书馆收藏的公元五世纪插图手稿《罗马维吉尔抄本》(Cod. Vat. lat. 3867, f. 163 recto),其中描绘了相似的时刻,阿斯卡尼俄斯已对鹿进行了第二次射击。该画的图像志意义超越了字面叙事。左侧可见一座宏伟的科林斯式神庙废墟,对于早于罗马建城时期的场景而言,这是一种刻意的时代错置,却反映了克劳德所处时代古罗马纪念碑的真实状态。因此,这幅画压缩了罗马历史,将其神话黎明与物质衰败并置。克劳德作品中少见的阴沉天空和被风吹弯的树木,暗示了即将到来的战争风暴,而人物身后宁静的海岸景观很快将被维吉尔所描述的冲突所打破。柱式建筑还带有纹章上的双关寓意:该画的赞助人科隆纳家族的纹章中便包含一根柱子。

技法与风格

该画作采用布面油画技法,尺寸为 120 乘 150 厘米。构图呈横向,广阔的天空占据了画面上方三分之二的空间。左侧,一座拥有高大凹槽柱的宏伟废墟神庙主宰着前景,起到了引导视线深入画面空间的作用。中央的动作被一条河流分割:阿斯卡尼俄斯及其狩猎队伍位于左岸,而鹿则站在右侧的岩石地形上。茂密的绿色植被和树木填充了中景,延伸至平静的水面,水面上有小船,远处有山脉、一座带有微小人物的桥梁,以及退入大气薄雾中的海岸地平线。色调克制:柔和的绿色、淡蓝色、灰云和土褐色占主导地位。安东尼·布朗特指出,在这一晚期阶段,克劳德将色彩范围缩减为银绿色的树木、淡灰蓝色的天空、灰色的建筑以及人物所穿的中性色服饰。笔触平滑且融合,营造出大气深度和理想化的宁静质感。树木描绘得如此通透,门廊留得如此开阔,以至于它们几乎未打断空气的连续性。构图经过多幅预备性素描的演变,包括现藏于查茨沃斯庄园(标注日期为 1671 年或 1678 年)和阿什莫林博物馆(1682 年)的画稿,最终采用河流分割的布局是在创作过程的后期才确定的。正如汉堡的那幅对幅画作一样,两侧的两个大型引导元素建立了一条从左到右的对角线,并由流向相反方向的河流取得平衡。人物展现了克劳德晚年特有的极度拉长特征;甚至连画作的所有者都注意到,猎人们被拉长得不可思议,阿斯卡尼俄斯的上半身尤其显得荒谬地沉重。这种风格特征与对幅画作共享,曾引发关于视觉条件的猜测,但医生和评论家均拒绝了通过艺术进行医学诊断的做法。

历史与流传

该画作由帕利亚诺亲王、那不勒斯大元帅洛伦佐·奥诺弗里奥·科隆纳委托创作,克劳德曾为他绘制了至少八件其他作品。此画构思为《迦太基风景:狄多与埃涅阿斯》(或称《埃涅阿斯在迦太基告别狄多》,1676 年,现藏于汉堡美术馆)的对幅,后者同样取材于《埃涅阿斯纪》。当两画并置,牛津这幅位于左侧时,人物群组面向内侧,主要建筑则框住了这对画作的外侧。画作底部中央有签名、日期和题词,部分内容为:CLAVDIO. I, V, F, A ROMAE 1682 Come. Ascanio saetta il. Cervo di Silvia figliuola di. Tirro lib. 7 Vig. 一处部分被遮盖的次要签名读作 CLAVDIO ROM. 1801 年奥特利拍卖目录中记录的背面题词 Quadro per l'Illmo et excellmo Sig. Contestabile Colonna questo di 5 Ottobre 1681 已不复存在。该画作一直保存在科隆纳宫,直至 1783 年,随后于 1798 年被英国收藏家、画商、作家兼策展人威廉·扬·奥特利购得,当时克劳德的作品价格极高,他将其运往伦敦。该画于 1801 年 5 月 16 日在佳士得拍卖行以 462 几尼售出,而其配对画作则以 840 几尼成交。1801 年至 1826 年间,该画属于波特家族,随后传至托马斯·巴林爵士(第二代从男爵),他于 1837 年将其安置在汉普郡的斯特拉顿庄园。该画一直由巴林家族收藏至 1866 年,之后归诺斯布鲁克家族所有(1866-1919)。托马斯·巴林,第二代诺斯布鲁克伯爵,于 1919 年在佳士得以 588 几尼售出此画,彼时由于通货膨胀,克劳德的市场已崩溃。在经历巴特里和韦尔顿收藏后,该画于 1926 年由 F. 韦尔顿夫人(弗洛伦斯·韦尔顿,娘家姓特布)捐赠给阿什莫林博物馆。

背景

克劳德·洛兰属于巴洛克时期,具体而言是法国古典传统,他在其中确立了作为最杰出风景画家的地位。他的作品反映了一种基于古典参照的风景 elaboration 新概念:理想风景,这是一种表达艺术家内心完美自然世界愿景的智性与诗意建构。在晚年,克劳德越来越专注于宗教和神话题材,并以简朴的方式加以诠释。《埃涅阿斯纪》成为他主要的灵感来源,产生了一系列极具原创性和活力的作品,描绘了宏伟的风景, staging 那些已经消失的神话之地:帕兰提乌姆、德尔斐、迦太基、帕纳索斯山。阿什莫林博物馆的这幅画是这一晚期阶段的典范,将建筑与风景的结构坚固性与仅在其晚年作品中才能察觉的精细细节融为一体。尽管其人物造型存在公认的弱点,这是克劳德本人也承认的局限,据传他曾开玩笑说他为风景收费却免费赠送人物,但这幅画仍是他最受推崇的作品之一。安东尼·布朗特称赞它揭示了艺术家最后阶段的所有特质,色彩被缩减至极限,空气达到了几乎不间断的连续性。该画作的批评命运与对克劳德成就的更广泛评价相一致:在十九世纪初英国收藏家主导市场时价格极高,战后通货膨胀导致其价值崩溃,而随着对其晚期风格的重新评估,学术界对其关注度再度回升。

遗产

作为克劳德·洛兰的最后一幅画作,《阿斯卡尼俄斯射杀西尔维亚的鹿》是其艺术遗产的定论性陈述,也是理解欧洲风景画晚期发展的试金石。其影响作用于多个层面:作为克劳德本人主要创立的理想风景传统的集大成之作;作为神话叙事与大气自然主义融合的典范;以及展示建筑废墟如何作为时间压缩的手段,将起源与终结坍缩为单一的沉思场域。该画与汉堡的《狄多与埃涅阿斯》的配对关系,为后续影响学院实践的程式化《埃涅阿斯纪》风景系列确立了模式。其流传历史,从科隆纳家族的赞助,到奥特利的投机性收购,再到巴林收藏的乡间宅邸展示,最后至博物馆捐赠, traced 了古典大师画作从欧洲贵族收藏向公共博物馆的迁移,以及伴随这一转变而波动的市场估值。由于可能未完成,该画未收录于《真实之书》中,这使其成为理解克劳德工作方法及界定其亲笔作品范围的关键案例研究。对于现代观众而言,这幅画提供了关于文明脆弱性的沉思,其共鸣超越了十七世纪的起源:鹿的天真信任、射手不可避免的暴力,以及废墟神庙的沉默见证,共同构成了一则关于后果与无常的叙事,超越了其特定的维吉尔来源。

Apollo and the Muses on Mount Helicon
Apollo and the Muses on Mount Helicon, Claude Lor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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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Lorrain

Claude Lorrain (French:; born Claude Gellée, called le Lorrain in French; traditionally just Claude in Englis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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