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ut this work

概述

《Vertumnus and Pomona》是意大利文艺复兴画家Francesco Melzi创作的一幅神话题材画作，年代约为1518至1522年间。作品以油彩绘制于杨木板上，尺寸为186乘135.5厘米。画面取材于奥维德《变形记》中的场景，讲述季节之神Vertumnus化身为老妇向果园女神Pomona求爱的故事。此画是Leonardeschi风格的典型代表，深刻体现了Leonardo da Vinci在构图与技法上的创新，Melzi曾与Leonardo密切合作。如今，该画作藏于柏林国家博物馆绘画馆，入藏编号为222。

主题与意涵

这幅画描绘了奥维德《变形记》第十四卷中的一个片段。Pomona是一位专注于果园的仙女，拒绝了所有追求者，而季节与植被之神Vertumnus则利用其变形能力，化身为老妇人接近她。在此伪装下，他赞美Pomona的美貌与勤勉，告诫她拒绝爱情的危险。他论述的核心是榆树与葡萄藤的寓言，画中以一棵粗壮的树干上攀附着茂密的葡萄藤来呈现。修剪过的榆树历来被用作葡萄藤的支架，拉丁语作家常以此配对象征婚姻结合。在画面前景处，耧斗菜的生长进一步强化了丰饶的主题，这一母题在Melzi的《Flora》中也有突出表现。

技法与风格

Melzi以典型的Leonardeschi风格完成了这幅作品，运用Leonardo da Vinci的晕涂法来描绘肌肤与织物，呈现出光洁、几乎隐去笔触的质感以及柔和的阴影。Pomona的形象直接借鉴了Leonardo笔下的女性面容类型，特征为低垂的眼帘与含蓄的微笑。构图在很大程度上依托于1513年之前已知的Leonardo作品。暖色调的橙与粉红同冷色调的蓝与绿相互融合，这种配色方案呼应了卢浮宫所藏Leonardo的《圣母子与圣安妮》。背景中的远山、岩石峭壁以及左侧的拱形桥梁源自《蒙娜丽莎》，而Pomona的坐姿则与Leonardo《伯灵顿府草图》中的圣母形象密切相关。画作还体现了Leonardo对植物学的精确观察，前景中茂密的植被与蓝色小花在均匀的光线下铺展开来。

历史与传承

这幅画在18世纪之前的早期历史尚不清楚，此后进入巴黎Saint-Simon公爵的收藏。至1771年，它已入藏腓特烈大帝位于无忧宫的收藏，当时被著录为Leonardo da Vinci的作品。1820年，柏林国家博物馆绘画馆从一位名为von Hurt的卖家处购得此画，当时被归为Salaì所作。该画一直留存于绘画馆收藏中，最终获得入藏编号222。1995年的检测中，Melzi签名的残迹在Vertumnus脚边的一块岩石上被发现，仅存希腊字母S和H。这些残迹与早期记载相符，当时记录签名至少留存至18世纪，后来很可能被去除以便将画作作为Leonardo真迹出售。

背景

Francesco Melzi年轻时结识了Leonardo da Vinci，成为他忠实的弟子与伴侣，于1513年随他前往罗马，又在1517年前与他一同前往法国弗朗索瓦一世的宫廷，最终在1519年Leonardo于Cloux城堡去世后继承了大师的遗作。尽管关系如此密切，《Vertumnus and Pomona》归于Melzi名下仍存在争议。Pierre-Jean Mariette最先将其归为Melzi所作，随后Giovanni Morelli于187年跟进。Wilhelm von Bode于1905年确认了这一归属，并在风格上将其与Melzi的《Flora》联系起来。Marion Wilcox在1919年提出，Melzi是唯一合理的作者，因为另一人选Giampietrino缺乏必要的造诣。Wilhelm Suida于1929年基于与Leonardo的风格关联表示赞同。然而，反对者包括Georg Hirth与Richard Muther于1889年，以及Rodman Henry于1959年，他们认为Melzi不过是个业余爱好者，指出没有16世纪的证据表明他是一位执业画家，并强调Leonardo从未提及Melzi是艺术家。1995年Melzi签名的发现为传统归属提供了实物证据。

影响

围绕这幅画作者身份的争议，凸显了它历来被视为品质卓越之作，极易被误认为Leonardo的真迹。Melzi签名的刻意去除以将画作冒充为Leonardo所作，凸显了Leonardo名字所承载的经济与文化溢价，这种光环遮蔽了他的追随者们。最终对Melzi签名的确认与实物证据，使这幅作品重新定位于Leonardeschi的脉络之中，有助于将Melzi定义为不仅是Leonardo遗产的守护者，更是其自身一位重要的执业艺术家。此画至今仍是理解Leonardo的构图母题与技法如何在其最亲近的圈子中传播与演化的关键参照。